选择返航,而不固定航线的则再做分配,载货后发往其他港口。固定航线的官船为避免空载,只会在有发运需求时才择期返航。因此每一艘船发船及返回的周期不尽相同。
可是...
谷雨将左右手中前三张公凭摊在面前,虽然公凭上的信息、人员、官印看不出破绽,但每一组均一去一回,且周期固定,基本四、五天即完成离返。以单程两天计,船到目的地基本不会停留,当天或者第二天便立即返回。
更为巧合的是这六张公凭出于同一条船,谷雨的目光渐渐明亮,屈指在纸上轻轻一弹:“福威号,我倒是想见见你是如何作威作福的?”
大冷的天,二驴子一干人身着汗褂倚着木箱有说有笑,一个酒坛子在几人手中传来传去,传到自己手中便嘴对嘴长流水。
谷雨凑上前:“二驴哥,老师傅让我给您带句话,方才您和弟兄临时救急,保住了海川堂的颜面,堂主那里他定会如实汇报。”
二驴子两腮酡红喜笑颜开,大嘴一咧将酒坛子举到谷雨面前:“船主行船时撞坏了货箱,又不愿意浪费,便在码头上拆了箱按坛零卖,作价虽然便宜,却是正经的花雕,御寒又解乏,来不来?”
谷雨笑着摇了摇头,二驴子道:“我二驴天生一副热心肠,老师傅最是清楚,不值得谢。”
谷雨笑道:“早听说二驴哥急公好义,英雄气概,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二驴子眨眨眼:“什么公,好什么义?”
“夸你呢,”谷雨笑道,将手中的公凭扬了扬:“福威号的公凭有些问题,我怕乱了账,小弟初来乍到,不知是哪条船?”
“福威,福威...”二驴子嘀咕两句:“船老大可是叫林原?”
谷雨点点头:“正是。”
二驴子翻身爬上木箱,手搭凉棚向海面上眺望,片刻后抬手指向东南方向:“那艘便是福威号,一桅上挂着红色旗子,看到了吗?”
谷雨学着他的样子攀上木箱,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远处的重重船影包围之中,一艘官船的桅杆上红旗飘动,二驴子热情地道:“我带你过去。”
“不麻烦二驴哥了,”谷雨跳下木箱,向他拱了拱手:“我自己过去便成。”
他快步挤入人群,向福威号摸了过去,此时阳光炙热,但海面上寒风不减,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暖意,栈桥上把守的两名兵丁冻得鼻子通红,时不时搓搓手,嘴中哈出白色的气,抬眼见一名少年走近,忙将手中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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