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破位面。
位面崩塌。
所有细节，无一遗漏。
靠着这些详尽的数据，永恒珠可以一次次重新演化位面破灭时的场景。
每一次演化，都是一次身临其境的感悟。
每一次感悟，都在逼近破界真意的本质。
季青沉浸其中。
一遍。
又一遍。
又一遍。
他仿佛置身于无数座位面破灭的瞬间，亲眼目睹那些世界在自己眼前分崩离析。
那种震撼，那种体悟，刻入心神。
时间，在推演中无声流逝。
一百年。
两百年。
三百年。
四百年。
五百年。
这一次，为了感悟破界真意，季青耗费了整整五百年。
比当初炼化魔皇凝聚天魔种，还要漫长。
可功夫不负有心人。
“唰”。
这一日，季青猛然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之中，此刻再无半分平静。
有的，是一种凌厉到极致的锋芒。
那锋芒，仿佛能斩破一切，穿透一切，毁灭一切。
与此同时，他周身散发出一股极其凌厉的破灭气息。
那气息之纯粹，之恐怖，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刀，一柄足以斩破万界的刀。
破界真意。
他终于领悟了。
在永恒珠内，他斩破了上千座位面——当然，是在推演之中。
上千次的破灭，上千次的感悟，上千次的沉淀。
终于，让他触摸到了那一丝真意。
季青闭上双眼，细细感受着那股刚刚领悟的破界真意。
心中涌起一丝感慨。
若是没有永恒珠，要在现实当中斩破上千座位面，那得需要多长时间？
一座位面，即便以破界塔穿梭，加上寻找的时间，少说也得数月甚至一年。
上千座，便是上千年。
更何况，还要从每一次斩破中感悟，调整，再尝试。
那时间，将是天文数字。
这太虚破界刀法，果然难修。
难怪盘武神尊得到此功法无数岁月，却始终无法入门。
可如今，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被他攻克了。
破界真意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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