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西的柳智敏，声音低了一点，「也没办法啊。」
林修远知道她说的是什麽事。
SM那几年的内斗，人尽皆知。
李秀满和金英敏的路线之争，把好几个组合都折腾得够呛，F是受害者之一，除开她们之外还有很多人都是受害者。
「嗯。」林修远点点头，「时代阵痛下的产物嘛，理解的。」
说完，目光落在柳智敏脸上，「就像你们之前也是一样，不是麽。
这次柳智敏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给他按摩着。
「当初内斗，现在分家。」林修远继续说，语气里没什麽情绪，就是在陈述事实，」
都挺闹腾的。」
说着说着，林修远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柳智敏的脸颊。
这举动让柳智敏愣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而且擡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神。
在林修远看来，眼前这位的脸很小，自己的手掌几乎能覆住半边。
皮肤也很细腻，还带着一点刚刚逛街回来後的温热。
所以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当时你是怎麽想的啊？」
被问的柳智敏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修远则还在继续问着，「现在回头看感想如何？累不累啊？」
这下柳智敏愣了。
她没想到林修远会问这个问题。
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是真的在问。
问当时的她是怎麽想的，问现在的她回头看是什麽感受。
脑海有点发蒙的柳智敏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什麽都没说出来。
乾脆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这也导致林修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呆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揽住了她。
怀里的小人在轻轻颤抖。
低头看去，林修远发现对方正在哭。
倒不是什麽嚎啕大哭，只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哭。
看到这画面的林修远没忍住问了一句，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不是，你身边的人都不会安慰人的麽？我就随口问一句累不累而已，不至於感动到哭吧？」
埋在他怀里的柳智敏沉默了这麽久，这下更不打算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感受到情况不对的林修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再说什麽。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柳智敏的哭声才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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