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许久才停下，不是因为沈墨停手，而是他们已经难以再开口。
沾了血的棍子被扔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被吊起的人已经被松了绑，要死不死地瘫在地上。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张脸，整个人沾染着可怖的嗜血气息。
沈宏远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我是你大伯……你敢……”
闻言，沈墨低笑出声。
“放心，大伯，不会让你们死的。”这是沈墨时隔已久再次喊出的最后一声大伯，嗓音森冷，几句话就将他们的命运安排，“会把你们送到医院里，在那里好好颐养天年吧。”
医院自然不是正经医院，方菁歇斯底里嘶吼：“你杀了我沈墨！你杀了我啊啊啊！”
沈墨只是冷笑一声，不再看两个疯子发疯，转身离开。
身后，方菁带着怨毒的诅咒传出来：“你们姓沈的都不得好死！都要下地狱！”
沈墨内心毫无波动，坐上车，翻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都擦了一遍，才驱车离开，留下屠冥处理剩下的事。
开出一段距离，沈墨停车，点燃了根烟夹在手里，没抽，看着窗外的田野发呆。
片刻，他拿出手机，攥在手里摩挲了片刻，才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聊天记录，漂亮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字——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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