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
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四人，凤乘风叹息一声，上前将三胞胎先带走。
三胞胎下意识挣扎，但没挣脱凤乘风的双手。
一路上他们都在哭，凤乘风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只是说：“哭吧，你们自己哭吧……”
但不能将林知恩和他们放在一起，他们一直在一起，只会让林知恩哭得更厉害，伤身。
凤乘风才带走三胞胎，狼驰上前，接住了晕过去的林知恩。
随后请满脸不安内疚的医生查看，毫不意外得知是悲伤过度情绪受了刺激导致的。
“先不叫醒她，让她缓一缓吧。”
狼驰的目光转向了苏冥，他知道苏冥状态不好，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但这一天真的来临了，还是觉得措手不及。
他叹息了一声，给苏冥整理好衣服，安静坐了一会，随后将苏冥丧事要处理的事情安排下去。
大雍朝。
避暑山庄。
苏冥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屋顶，就知道他没能回去。
看一眼再次陷入沉睡的九尾狐，他叹息一声。
他等了又等，没等到林知恩的出现。
他也找了，找遍了整个避暑山庄，都没看到林知恩。
他就知道，她走了，她回去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像之前那样，不管去哪，总会一键刷新回到他的身边。
“幸亏……”
幸亏送她回去了。
不然他这身体死了，他也没了，她一个人也会在这世界死去。
还是因为碰不到失误，最后被渴死或者饿死，他的知恩，怎么能那样死去，他可舍不得。
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九尾狐，他不管它能不能听到，说了声：“辛苦了，还有……谢谢。”
跟着他，九尾狐是真的辛苦了。
也谢谢它将林知恩送回去。
坐在他常处理公务的书桌前，看着窗外林知恩最喜欢做的秋千，苏冥发了一会愣。
他很不习惯，因为那秋千上没有之前的影子，窗台上也没有。
再没人会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忽然冒出来，或者用什么东西丢他，让他休息。
甚至故意吓她，从窗户那倒挂着下来。
他没有等到林知恩的出现。
这一次，真的确定了，林知恩不会出现了。
他笑了笑。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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