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已经活了这么久，这一辈子最骄傲事情，是教出你这么个优秀学生。”
“现在，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张栋梁拒绝了杨凡好意，感叹讲述。
“老师……”
杨凡感觉喉咙被卡住了，想要说的话上不来。
随后。
他将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
能坦然面对生老病死，恐怕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哪怕是上界的那些仙人，哪个不怕死？
哪个不想长生？
“走，陪老师走走。”
“嗯。”
杨凡应了一声，扶着张栋梁漫步在校外的小径上。
时光如梭。
当初，他刚读高三那会儿发生的事情，再次涌现眼前。
那时的班主任，还是个中年人……如今……唉！
傍晚。
杨凡将张栋梁送回家，独自坐在城外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渐渐落入西山的晚霞。
远处。
韩冰看着那身影，本能的要抬脚走过去。
忽然，她停了下来。
一道倩影，先她一步来到杨凡身边。
是李菲。
李菲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杨凡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笑的很开心。
韩冰将抬起的脚，又轻轻收了回去，转身离去。
“小凡哥哥，上界是什么样子啊？”
李菲还是如当初的小丫头般长不大。
她依偎在杨凡怀中，好奇询问。
她没有去过上界，但对上界充满好奇。
不仅是她，每一名武者都渴望飞升上界，解开这个谜底。
“上界嘛，跟我们这个蓝星差不多。”
“啊？”
“是真的，不过那边的天地规则，与这边有些不同。”
“这样啊，好像有些让人失望。”
“并且，相比于蓝星，上界的生存更难，弱肉强食……稍有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
“……”
“偷偷告诉你，刚飞升的那些飞升者，到了上界只能挖矿当牛马。”
“哇！这么惨的吗？”
“何止，有些撸了仙贷，还不上的……只能被卖成仙奴抵债……”
杨凡详细向李菲讲述上界生存残酷。
想当初，他刚飞升那会儿，同样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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