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刚刚。
杨凡破妄之眼，有检查过这些弥漫空气中香料组成元素，没毒素！
看样子这蛇神卡纳西斯，活着时挺喜欢香料。
只是问题来了。
既然都成为蛇神，又因为什么嗝屁了呢？
按理说，自称为蛇神，实力境界应该不弱于大乘期陆地神仙才对。
而大乘期陆地神仙寿命，足有万年以上。
寿元耗尽而亡这种说法，压根讲不通。
本身，妖兽类寿命，远比人类更长久。
“杨凡！”
忽然，杨凡耳畔传来喊声。
突如其来喊声，令杨凡精神一震。
这声音……似曾相识！
他猛地扭头，向后看去。
一道身着红色衣裳倩影，缓缓飘落。
“前……前辈？！”
杨凡瞪大眼睛，面露吃惊难以置信。
女帝！
女帝在苗疆八荒锁龙阵地宫中，不是烟消云散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
莫非……眼前之人，是上界的青帝真身？
一连串疑问，在杨凡心头升起。
“你还记着我吗？”
女帝目光看来，眼神清冷中，带着一抹复杂。
这还是杨凡第三次，如此近距离看她。
第一次，在葬剑谷。
她从镇天棺里出来，杨凡因为心头好奇，偷看一眼……差点被打死。
第二次，八荒锁龙阵地宫。
那一次，是他与女帝的诀别。
第三次……就是眼前这次。
杨凡的心情，也激动了起来。
“记……记得啊，我怎敢忘了前辈……”
杨凡声音有些激动回答，抬脚向她走过去。
女帝没有说话，缓缓抬起手纤纤玉指，向他脸上抚摸而来。
杨凡表情僵住，矗立那里。
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初，她消散之时……
杨凡本能的抬起手，向她手抓去。
抓到了。
没有再如同风沙般，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真的吗？
女帝真的回来了吗？
“前辈，你……你回来了吗？”
杨凡眼睛红了起来，心头压抑已久情绪，如决堤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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