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吗？”封于修随口问了一句。
他心里有数，这种拿境外钱办事的主儿，家里人多半啥也不知道，死了之后，跟境外势力的联系也断得干干净净，估计查不出啥有用的。
所长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才开口：“问过他们家里人了，都说出去打工了。上半年他们家人陆续来把骨灰领回去了。不过……有件事，我还想请教请教您。”
封于修愣了一下，还有啥蹊跷事？
证物室内，封于修捏着手里的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
照片上是那几个外地人的后背，每个人背上都纹着一只黑黢黢的蝎子。
“蝎子早就被我撕了，绝不可能死而复生……这么说，是潜水艇里那个女的背后的势力找上门了？”封于修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在中国的地界上，还有人敢这么放肆？欺负普通人也就罢了，还敢打他的主意？
现在的他是校官，别看就比尉官高了一级，能调动的力量可是天差地别。
虽然不能直接调兵，但只要跟上级军委请示，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越往上走，封于修就越懒得亲自动手。
不知道是不是心态变了，能动动嘴皮子解决的事，犯不着再拼得你死我活。
他这校官的位置，是六年里拿命换来的，该享受这份便利，他心安理得。
“您认识这纹身？”所长见他神色不对，忍不住好奇追问。
封于修把照片递回去，语气平淡：“没事，这案子结了。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
至于小庄的包庇罪、二猪的杀人罪，该怎么判，他懒得操心。
走出公安局，望着灰蒙蒙的镇子和远处连绵的大山，封于修忽然觉得胸口一阵舒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紧接着，身体里传来一阵咔咔的闷响，衣服底下的腹腔里像是有股气流在翻涌。
他的脸色先是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蜡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身后一个年轻警察瞧着不对劲，狐疑地盯着他摇晃的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领导，您没事吧？要不要歇会儿？”
他琢磨着，这位领导八成是累着了，不然大白天的怎么站都站不稳。
“要不我给您倒杯水去？”
就在警察走到封于修侧面，眼看就要瞧见他那张变幻莫测的脸时。
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
一个响彻云霄的屁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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