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
无法停止，不能停止，齐天心就这样一直笑着，很快笑的血泪都出来了，眼底已经满是惊恐之色。
“长宁……你在做什么……哈哈……”齐天心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是他已经无法阻止什么，心灵的阴影化为魔鬼正在吞噬着他心灵的光明之处。
“你有恩于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杀你，除了我之外。”布长宁淡淡地说道。
“长宁……哈哈……不是……哈哈……那样……哈哈……你……哈哈……听……哈哈哈哈……”齐天心笑的血泪齐飞，话语都说不出来了，眼神越来越疯狂，最后一丝理智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
一旁的清雅，脸色也是难看之极。
齐天心的心思都在陈观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也一样中招了，而且他心中的阴影太多，这也是他没能第一时间查觉的原因之一。
清雅却在第一时间已经知道，布长宁现在这种状态之下，他的能力是无差别攻击的。
清雅感受着自己的心灵逐渐被黑暗吞噬，心中暗自叫苦。
原本以为有了逃生的契机，谁知道刚脱虎穴又落狼口，她感觉自己的心灵正在快速坠落，跌向无边的深渊。
清雅用尽手段，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可是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她都难以摆脱心灵被黑暗魔鬼吞噬。
因为这种力量并非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自己的心灵阴暗面，人最难以战胜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清雅的眼神已经变了，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呈现出一种邪恶的笑容。
“给我滚开……我的命运只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只有我玩弄别人命运的份……哪有人能够掌控我的命运……都给我滚开……”清雅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戏命之力爆发，身体顿时陷入了命运长河之中。
一道道命运线连接在她的身上，束缚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命运线拉扯着。
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灵魂被吞噬的力量，于是把自己的身体直接交给命运，纵然是变成命运的傀儡，也不能被布长宁彻底控制。
只要不被布长宁控制，她就还有一线生机，将来也许可以恢复自我，而且在命运线的牵扯之下，她也会沿着命运线而行，理论上没有了自我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少不至于死去。
“你的命运……到此为止……魔鬼就不该留在人间……还是与我一共下地狱去吧……”布长宁伸出如影似幻的手指，点在清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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