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上前关心道:“纯姐,你没事吧?”
还是那身素净的常服,发髻梳得随意,见了她依旧是那句“纯姐”,连语气都没变,可张纯却有一种掐死麻晓娇的冲动。
张纯忍了又忍,忍了再忍,才挣扎着起身,想要给麻晓娇行个礼。
麻晓娇见此,赶紧按住张纯,说道:“纯姐,咱们之间不用这样。”
关键,说完这话,麻晓娇又补了一刀:“其实,谁都知道,要不是你的樘儿不愿意回来,这皇位怎么都不可能落到我的棣儿手上,我这太后之位本来应该是你的。”
说真的,张纯掐死麻晓娇的冲动越来越大。
要是麻晓娇真在跟她炫耀或者是故意针对她、打压她,张纯的心里反而能好受点。
可张纯又清楚地知道,麻晓娇这真是无意的,甚至是好意的,她就是在宽慰自己。
而这才是让张纯最难以忍受的。
麻晓娇当上太后之后,依旧醉心于抡锤子,不是捣鼓捣鼓这个,就是研发研发那个,对后宫的妃嫔、朝堂的权重毫不在意。
在麻晓娇眼中,这些家国大事,根本就不如她手上冰冷的机械有意思。
在张纯看来,她这辈子筹谋的“终极归宿”,在麻晓娇眼中,不过是个可以随手搁置的“闲职”。
这份认知,让张纯的心比刀割更疼。
张纯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麻晓娇的“不珍惜”,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她一生的执念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其实,张纯也试过放下,试过让太医帮她调理一下,她甚至尝试着去接触各种各样的宗教,想要在药膳与静修中寻一丝生机。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眼前都会浮现出那顶近在咫尺却又始终碰不到的凤冠,随即她心底的不甘就会疯长。
这不是单纯的嫉妒,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却抵不过麻晓娇的“顺其自然”;她视太后之位为天命所归,却偏偏成了“求而不得”的笑话。
这让她怎么放得下???!!!
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张纯越来越老,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这段时间,张纯几乎连夜失眠,憔悴不堪。
转眼间又到了杏花绽放的时节。
承德避暑山庄杏冈上的几棵大杏树,今年花开得稀疏零零落落。
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发生过。
赵俣的妃嫔、宫人们都在私底下嘁嘁喳喳议论纷纷,说这不是一个好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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