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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吴敏,凡是在两宋时期祸乱朝纲、贻害大宋的大臣,张纯全都给挑了出来,准备全都让赵俣带走。
首当其冲的,便是在两宋时期赵佶、赵桓和赵构用的误事的宰执。
第一个就是王黼。
老实说,王黼还算是这些宰执中比较有能力的一个,他还擅长搞钱,人也机伶,还擅长揣摩圣意,历史上他深知赵佶执念于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夙愿,便极力撺掇“联金灭辽收复燕云十六州”之策,毫不考虑大宋的实际情况,致使宋军在联金伐辽的战事中一触即溃,不仅未能收复故土,反倒让金人看清了大宋的虚实,为靖康之变埋下了致命隐患。
第二个就是接替王黼的白时中。
他是典型的“祥瑞宰相”,不通军政、庸碌无为,却深谙讨好之道。他整日搜罗奇花异石、编造祥瑞吉兆献给赵佶,更组织画师绘制祥瑞图册,将芝草、祥云、瑞兽等虚妄之物渲染成国运昌隆的象征,哄得赵佶龙颜大悦,得以获得宰辅之位。
当金兵日渐逼近开封时,他毫无应对之策,只会一味劝赵佶南逃,全然不顾宗庙社稷与京城百姓的安危。
第三个是跟白时中一块接替王黼的李邦彦。
他声名狼藉,人送外号“李浪子”,他出身市井,虽有几分文采,却毫无为官操守,贪财好色且擅长戏谑歌舞,将朝堂当作嬉戏之地。
处理政事全凭个人好恶与利益算计,面对金兵压境,他力主割地求和,甚至不惜出卖北宋的利益,被时人痛斥为“社稷之贼”。
第四个是蔡攸。
他没什么可说的,不学无术,典型的佞臣,仗着赵佶喜欢他,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为争夺权位,他不惜与父亲反目成仇,同时极力怂恿赵佶穷奢极欲,修建宫殿园林,耗费无数民力财力,关键时刻,还扣押前线急奏,误国误民。
到了赵桓时期,他任用的宰执就更差劲了。
像徐处仁,他是科举出身,担任宰相时,虽有一定才干,却性情刚愎,与少宰吴敏同朝为相时因政见不合积怨颇深。
一日在朝堂之上争论抗金方略时,二人怒不可遏,竟互相投掷砚台,朝堂之上一片狼藉。
赵桓见状又气又无奈,索性将二人一同罢免。
与徐处仁、吴敏同期的耿南仲,是典型的投降主义者,他极力排挤李纲、种师道等主战派大臣,主张割让河北、河东之地向金人求和,甚至扣押主战派的奏疏,阻挠军队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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