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让茶几上的威士忌杯泛起细密涟漪。
“林总，QQ音乐的张总监还是坚持要20%的股权。”助理小唐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传来，“他们说这是行业规矩。”
只见林默按下暂停键，戏腔戛然而止在“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的转音处。
落地窗外，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正在吞噬最后一线夕阳，整座城市即将坠入由数据和流量编织的深渊。
“告诉他们，我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林默直接摘下监听耳机，金属接头在大理石材质的控制台上磕出清脆声响。
电脑屏幕突然自动亮起，邮件提示图标疯狂闪烁——那是SM公司最新发布的声明，韩文公告里“剽窃”这个词用了加粗的红色字体。
老王突然推门闯进来，手里举着的iPad还在播放TikTok视频。
画面里某个地下舞团正在地铁通道翻跳《逆光》的副歌部分，领舞女孩的脏辫随着Dubstep节奏甩出残影，三百万人点赞的标题写着#算法封不住真正的光#。
“林默，你猜怎么着？”老王把冰美式放在频谱仪旁边，冷凝水在LED面板上蜿蜒出奇异的轨迹，“三大平台今天凌晨同时修改了推荐算法，我们的新歌试听量半小时跌了82%。”
林默却是风轻雨淡的转动转椅面向全景玻璃窗，霓虹灯牌在眼底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未知号码显示0082开头的国际来电。
当李在勋那口带着釜山口音的英文从听筒里传出时，林默忽然想起穿越那晚在汉江边看到的碎月——就像此刻被摩天楼切割的夜空，锋利得能割开时空的纬线。
“林先生，关于五年前那首《Black Swan》的编曲手稿......”李在勋的呼吸声夹杂着电流杂音，很明显他已经看到了林默的真实实力，“或许我们应该重新谈谈著作权的问题。”
“可以！但是我这边有一个条件。”林默当年埋下的伏笔终于起了作用。
要知道李在勋可是韩国娱乐圈的娱乐教父，如果让外界有了关于他抄袭的风声，那样的事情绝对能让他直接毁灭。
“你说。”李在勋的声音里夹杂着忍不住的惊喜，毕竟只要林默这边有需求就行。
“沉冤得雪。”
“明白！韩国娱乐圈的封杀会立刻结束！SM公司明天一早便会发布正式道歉信，至于《逆光》的事情也会帮你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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