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顾慕雪眸子一冷，她想要说点什么，又突然觉得没什么必要。
陈婷婷虽然带着点威胁的味道，但也只是陈述事实。
顾慕雪略作思考，陈婷婷无非是想激怒自己，让自己露出破绽。
随即顾慕雪眉心舒展，一只手撑着脸，平静地看着陈婷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陈婷婷被看的有些发毛，下意识耸了耸肩膀。
每次顾慕雪笑起来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班主任突然出现。
亦或者，年级主任的脑袋，鬼鬼祟祟的从后门探出来……
陈婷婷心里其实对顾慕雪有阴影，但是一想到现在她已经毕业了，顾慕雪并不能用盘外招，她心里放心了很多。
于是陈婷婷鼓起勇气，继续激怒顾慕雪：“你就不怕别人知道吗？到时候在背后说你是小三。”
顾慕雪顿了一下：“还是怕的。”
陈婷婷闻言心中一喜，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顾慕雪承认的太果断了，她觉得其中有什么猫腻。
“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怕别人在背后嚼小睿的舌根子。”
顾慕雪语气柔和，又带着些无奈。
但这话落到陈婷婷的耳朵里，宠溺的味道反而更多一些，这让陈婷婷很是诧异。
陈婷婷神色恍惚，她止不住的上下打量起顾慕雪。
她准备了一整年，在小本本上分析了一整年，把顾慕雪的性格列了好几页。
现在看来，好像白准备了……
她认识的顾慕雪，和现在的顾慕雪完全就是两个人。
以前的顾慕雪，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走路也总是端着，就连跳广播体操都一板一眼，明显是非常在意外界的眼光。
而现在的顾慕雪呢？
好像完全不在乎外界的评价，就连“小三”这种话都刺激不到，只是在想有没有人说薛睿的坏话。
难道喜欢一个人，甚至会丢掉自己吗？
“你变了好多。”陈婷婷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准备了大半年，现在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变了吗？”顾慕雪喃喃道。
“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怎么接受林若曦的。”
陈婷婷紧皱着眉头，心想自己的“挑拨离间计”到底还管不管用了？
顾慕雪目光略带追忆之色，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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