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府，市中法院。
距离招标会开始，还有四十多分钟。
余阳跟干瘦老头闲聊几句，继续拿着s.y掌机扫描现场。
左边太平洋油气集团、
中间英格兰石油公司bp、
右边中燃集团，别看带了个中，并且名字非常高大上，其实是外商独资，专注天然气管道建设、燃气设备销售和技术服务…
以上是第一排，第二排则是东方的华润、石化、石油。
第三排中泰燃气，与英格兰石油公司bp合作的新奥、港华。
第四排昆仑能源、西部能源、国家管网。
第五排京城燃气、魔都燃气、庐州燃气。
然后从第六排开始，后面的四排全都是承建公司、管道公司，包括干瘦老头这个挂靠在三元建设的包工队。
这时。
干瘦老头忽然开口道：“他娘的，距离开始还有半小时呢，这群当管的就全来了，以前可都是卡点入场。”
感叹中，负责此次招标会的东山发改负责人，与东山土地资源负责人，领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干部，从第一排开始，跟参与招标的企业代表握手寒暄。
跟在后面的记者们，飞快按下相机快门，记录下今天盛况。
干瘦老头撇撇嘴，“以往招标，别说跟招标企业握手，看都不带看一眼，今天遇到洋大人，啧啧···”
随后，瞅到s.y掌机上的信息，见怪不怪道：“东家，大数据不是万能的，即便权限全开，有些事你也肯定不知道。”
“哦？”余阳好奇的收起掌机。
“看那位资源负责人，漂不漂亮？不瞒你说，人家十五年前还只是酒店服务员，当时也就16岁，某次招待贵宾，招待到了床上，从此就当了情人，然后一路高升到现在。”
余阳微微一愣，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另一个时空的一件事。
大概是07年左右，这位以情人身份上位的大婶，当街坐了土飞机，震惊整个东方。
有人说其背后之人要高升，不想留下把柄，指使亲信处理了这个情人。
有人说其背后之人的竞争对手搞了这一出，先用boom把事闹大，再把其背后之人拉下马。
但不管怎么说，这缸水确实又黒又臭。
干瘦老头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之后，看向东山发改负责人，“这个也了不得。”
“怎么说？”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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