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渊的声音宛如潮水上涨一般平铺开去，徐徐缓缓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整条四方馆街无人不闻，无人不知。
正在屋内说话的程云铮程云奇，还有两个紫袍青年闻言一怔。
程云铮皱眉。
他脸色苍白，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转身来到窗前，朝下看去。
与此同时，临街的窗棂次第推开。
酒客们纷纷探出头来，茶楼上的说书人甚至抛下惊堂木挤到栏杆前观瞧。
大街两旁的行人纷纷看过来，将楚致渊围在当中。
楚致渊站在下面的大街上，仰头看向他，朝他咧嘴一笑。
周围人们纷纷让开位置。
楚致渊周围一下变得空荡荡，三米直径的一个空白圆圈。
楚致渊站在圆心处，朝程云铮笑道：“五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可敢下来一战？”
程云奇也来到窗边，看向大街上的楚致渊，冷笑道：“楚烈昭，你发什么疯？！”
周围这么多人都凑过来看热闹，从楼上看过去，可见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赶来，要看热闹。
楚致渊先前的话说得太过清楚，皇子之间的争斗，当然惹人注目。
如果是一般武林豪客的厮杀争斗，人们不会如此激动。
楚致渊朗声道：“六殿下，你可是不敢出手？”
“真够卑鄙的！”程云奇咬牙冷笑。
楚致渊道：“卑鄙？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挑战，而且算是应战了，你们当初不是在皇宫夜宴上想挑战本皇子嘛！”
“你……”程云奇指了指他，却最终无言以对。
细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卑鄙的。
就是先前战了一场，原本以为被打退了，却忽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很显然，先前并没有尽全力，只是试探一番。
这一次有把握了，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战。
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败自己，用心可恶。
楚致渊道：“不敢的话，那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句服气了，不是我对手，便饶你一回！”
他随即摇头道：“就你这般本事，还敢抢我女人，当真是可笑之极，自不量力！”
程云奇道：“楚烈昭，十二殿下还不是你女人呐！”
楚致渊道：“少啰嗦，打不打？”
“……好！”程云奇咬牙答应。
楚致渊笑道：“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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