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妩当然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她必须这样做。
她抬眸，和秦松鹤对视，一字一顿道：“外公，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阿寒去死，如果能救他，我愿意试试。”
秦松鹤张了张嘴。
原本有无数的话想说，甚至还想好好训斥秦妩一番，免得她因为一时冲动做出错误的决定。
可……秦妩的眼神太过坚决。
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即便他出面制止，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最终，秦松鹤忽然叹了口气，“算了，你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我已经老了……”
秦妩凑过去，讨好地在外公怀里蹭了蹭，“外公您就让我去做吧，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您放心吧！”
他放心才怪！
秦松鹤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真是气死他了！
但架不住秦妩会撒娇卖萌，她一撒娇，秦松鹤就招架不住了，连忙摆摆手，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道：“赶紧走赶紧走，你再待下去，我得气得折寿好几年！”
“哪能啊！您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
司御寒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神色晦暗不明。
陈叔尴尬的找话题：“姑爷别着急，老爷子只是和小姐随便聊两句。”
司御寒紧抿着薄唇，没有应声。
陈叔更尴尬了。
他讪讪地笑了一声，默默走到了一旁，不敢再搭腔了。
说起来也怪。
他跟在秦松鹤身边多年，什么大人物没见过？
但刚才竟然还是被司御寒身上隐约散出来的威压给震慑到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门忽然被拉开。
秦妩从里面走了出来。
司御寒立刻走过去，神色紧绷，漆黑幽邃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紧张。
秦妩见状，连忙拍了拍他的手臂：“干嘛这么紧张，我外公又不吃人！”
司御寒沉默地牵起秦妩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忽然划过一丝不安，这种感觉以前他从未有过，“你和外公，聊什么了？”
秦妩眨了眨眼，弯唇道：“当然是在说……要你好好对我啊！”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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