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本来就是假的。”
秦妩低下头，自顾自抿了一小口杯子里的酒，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这……真是白兰地？”
白兰地虽然也是烈酒，但通常会带着淡淡的果香，口味更柔和，不像是面前这杯……冰冷的酒水划过喉咙，呛得嗓子疼。
“呀！不小心倒成威士忌了！”
柳如霜惊呼一声，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酒杯，重新换成了带着果橙甜香的鸡尾酒。
她试探着问秦妩：“你跟姐说实话，你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哪怕只喝了一口酒，秦妩的脸颊却已经泛起了一丝酡红，澄澈分明的眼神也越发迷蒙，泛着一层浅浅的水雾。
灯光洒下来，给她脸上镀上了一层朦胧气息。
让人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柳如霜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有直接否认，那就说明是介意的。
说不定阿妩自己还没认清心意呢！
她得想个办法！
“这样，你想不想知道……司御寒究竟对你是什么想法？”
秦妩抬起头看她。
她原本想嘴硬说不想，但柳如霜似乎是提前猜透了她的想法，直接拍板道：“那你等会听我安排。”
秦妩茫然眨眼：“你先做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柳如霜神秘一笑，然后叫来服务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服务员诧异地看了秦妩一眼，随即快步离开。
约莫几分钟后，服务员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身材性感，肩宽腰窄大长腿的男模。
各种类型都有。
肌肉猛男，纯欲弟弟，年下狼狗……
柳如霜朝秦妩挑眉笑了笑，意味深长道：“这些可都是蓝枫会所评价最好的男模，服务一流……看看喜欢哪个？随便挑！”
“咳咳……”
秦妩差点被酒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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