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省一省资源。
她转而将纯净的圣光能量更多地注入到矮人体内,帮助他稳定伤势,抵抗可能因拒绝祛疤药膏而略微增加的感染风险。
她尊重战士的选择,哪怕在她看来那不可理喻。
尤其是在这该死的、连喘气都带着深渊硫磺味的鬼地方。
反正,命是保住了,至于那道狰狞的“勋章”?随他去吧。
助手看着牧师少女的反应,又看了看矮人战士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最终默默地将那支昂贵的“完美愈合除痕膏”收回了药剂包。
他耸耸肩,对着矮人战士低声说了句:“如你所愿,老兵。好好休息。”
随即挥手示意担架员将他抬向安置区。
新的担架已经在门口等待,上面躺着另一位浑身萦绕着不祥黑气、手臂扭曲变形的精灵射手。
这个看着伤势没有刚刚的矮人严重,但其实要更加的棘手。
以至于因为矮人的动作,稍微缓了一下心情的几人,立刻又面色严肃起来。
营帐内的喧嚣没有丝毫减弱,牧师队长沉稳有力的指挥声、助手的应答声、伤员的呻吟、仪器的嗡鸣……汇成一股永不停歇的血与药的洪流。
这些声音,正是这里的医者顽强地对抗着前方战场传递过来的、无休无止的死亡浪潮。
在这里,每一秒都在与死神争夺生命,每一道被缝合的伤口,都是对深渊咆哮掷地有声的回击。
可以撕开血肉,但摧毁不了延续的意志。
哪怕这意志,有时会顽固得像一块拒绝被磨平棱角的磐石。
营帐外。
空气里永远漂浮着硫磺的粉尘混合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内脏破裂的腥臭,还有营帐里弥漫的药草、消毒水与汗水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钻进鼻腔,深入骨髓,成为每一个身处前线者的本能记忆。
似乎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味道。
营帐群绵延数百米,上百顶巨大的白色帐篷如同岛屿般矗立在焦黑的土地上。
每一顶帐篷上都印着血红的十字——那是秩序的象征,也是绝望中的灯塔。
人潮在帐篷间的通道里汹涌,像浑浊的地下暗河。
担架队穿梭不息,他们步履沉重而飞快:
“让让!重伤员!让让!”
“左臂断了,动脉喷血!快!”
“诅咒污染!七号营帐!”
呼喝声、呻吟声、催促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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