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服务，却是让天位榜人员数量从108个，锐减到只剩38人。
前前后后70个天位榜成员折了进去。
为了38人成立一个二级部门？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呃……自然还是有的，毕竟……”
“我有一个问题，九大议长对天位榜的文明试炼到底是什么态度？”
季浮游道。
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表述不够详尽，又接着道：“或者说，你们可曾考虑过，一旦文明试炼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
齐凌云一怔。
他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一个所有人推测出来的可能……
大概是所有天位榜人员全部死亡。
联邦政府彻底丧失再进入天位榜的资格？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后果？
毕竟，北方合众国可是连获得天位榜的资格都没有。
连天位榜都没有拿到的他们，看上去不照样过得好好的？
片刻，齐凌云意识到了什么，询问道：“季武圣知道些什么？文明试炼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季浮游看了齐凌云一眼，好一会儿，他才道：“联邦应该触及过很多迷雾中留下来的遗迹吧？甚至可能接触过迷雾中的智慧生物？你们觉得，那些遗迹，那些智慧生物是怎么来的？”
此话一出，齐凌云顿时明白了季浮游的意思，不禁眼瞳一缩：“季武圣是说……这些遗迹，就是文明试炼失败后留下来的？”
“不然呢？你们以为迷雾是什么？”
“一种天灾，一种……吞噬了一个个文明的灾祸。”
齐凌云马上回答。
可紧接着又问：“而按季武圣的说法，迷雾，就来自于天位榜！？是天位榜对失败文明的考验，以及……惩罚！？”
“不错。”
季浮游点了点头。
这位齐大师脑子倒是转的很快。
或者说，联邦政府那边应该也有过类似的猜测，只不过这种猜测认可的人不多，比较小众。
“我们一直以为，天位榜，只是迷雾中的一件奇物，类似于您身上的天珠、太阳王手中的幽灵宝玉，我手上的血红宝石……充其量，是比这些宝物更高档一些……”
齐凌云说完，马上道：“我会将此事转告几位议长，让几位议长更加重视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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