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陛下把你留下做什么？”
夜云黎张了张嘴，嗓子还有点火辣辣的，只挤出三个字：“兽神殿。”
她倒是没打算告状，因为看到夜长华在皇宫里也是战战兢兢的，她以为皇帝就是那么一回事，上一刻砍人下一刻赏赐，应该都是常态。
完全没有想过，战战兢兢只是夜长华的保护色。
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夜长华不知是为了打探消息，还是出于关心，反正是很贴心地泡上一壶灵茶。
这茶水来得恰是时候，夜云黎自然不会客气，她可太需要灵气了。
看着她喝完两杯灵茶，夜长华才继续开口询问：“那你觉醒武魂了吗？”
陛下带云黎去兽神塔，他能想到的事情就是这个了。
“没有。”夜云黎如实相告。
这个答案在预料之中，却也让夜长华有些失望。
哪怕他不是全心全意关心这个孩子的，但她挂着夜七爷嫡女的名头，她是个废材，当爹的脸上能有光吗？
要不是为这个闹心，他之前也不会越来越不想搭理夜云黎，眼不见为净嘛。
不管怎样，他都真心希望事情会有转机。
毕竟云黎要是能够修炼了，会保护自己了，他这个便宜爹不也安全了许多嘛，不用动不动就被雷追着劈。
夜云黎提过茶壶，自己倒起茶来，一杯接一杯。
一直到一整壶灵茶都被她喝光了，她才缓过来一口气。
“我们现在去聚仙楼吗？”
“……”
夜长华差点儿提起茶壶砸了过去，“陛下不是给你带了那么多好吃的吗？”
当他耳背听不见吗？
夜云黎面不改色地反问他：“所以你想食言而肥吗？”
夜长华：“……”
傻丫头记性这么好？
哼，都用到吃的上面去了，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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