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笑了一下，认真了起来，“诺奖的提名有严格的规定——不能自荐，必须由具备提名资格的人推荐的。”
“我知道。”顾砚之点点头，“诺奖的提名权属于特定人群，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人，周校长和李明远院士都推荐你，他们都是国内的泰斗，更重要的是——你猜还有谁愿意推荐你？”
苏晚眨了眨眼，看着他眼神里那神秘的笑意，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但她没有直接猜，而是朝他道，“你直接告诉我。”
“我想你也想到了，是你爸的导师陈景教授。”
苏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名字在医学界如雷贯耳，他是国内神经科学领域的奠基人之一，也是国内少数几位获得过诺奖医学奖提名的华人科学家——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父亲苏跃荣的博士生导师。
苏晚的脑海里对他最后的印象，已经是花甲年纪的了，父亲去世那年，他还亲自写了一篇悼文发表在医学杂志上。
“他老人家——”苏晚的声音透着激动，“快九十高龄了吧！”
“九十八了。”顾砚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让人联系他的时候，他听说你是苏跃荣的女儿，他主动提出约个时间与你见一面。”
苏晚激动地哽咽了起来，“真得吗？”
“他说，你爸当年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而你是他学生最骄傲的女儿。”
苏晚看来顾砚之，点点头，“好，我也很想拜访一下他老人家。”
接下来的时间，苏晚全用心在陆太太的身上，为她的康复做最后的观察和记录。
陆逍的心情也肉眼可见的好起来，整个人舒展了不少。
周五早上，顾砚之的私人飞机在等苏晚，这次去F市拜访陈景教授。
晨光洒在机场跑道上，染出一片温暖的金色。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驶进了机场通道，直接停在了飞机的舷梯下面，苏晚从车里迈出来，顾砚之不知道在风中等了多久了，头发都有些吹乱了。
苏晚看着他，不由笑了一下，“怎么不上去等我？”
顾砚之伸手接过她的包，一手牵着她，“我喜欢在这等。”
苏晚被他牵着上了舷梯，机舱门稍后关上。
温暖宽敞且舒服的飞机内舱里，苏晚脱去了外面的小西装，里面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上修身的西裤，也显得格外清雅性感。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朝着F市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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