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砚之俊颜微愕，随即失笑，无奈地摇摇头，“好，我认。”
的确，他今天的行为非常幼稚，但没办法。
顾砚之目光深邃了几分，落在她的脸上，“如果我继续保持理智，可能连你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苏晚别开视线，继续落在手机上，不想回答。
稍后，高洋送来了一盒胃药，他独自在那里拆开包装，扔了两粒就着茶水喝了下去。
喝完，顾砚之便朝苏晚道，“我去里面的休息室躺会儿，你——”
苏晚立即回答，“我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就行。”
顾砚之也没强求，看了一眼腕表，“如果你没睡，两点半叫我一声。”
苏晚看了一眼也不过就只有半个小时了，她点点头。
顾砚之进去休息室了，门虚掩着。
办公室安静下来，苏晚设下闹钟后，便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闭上眼，午后的困倦渐渐袭来，半梦半醒间，她睡着了。
然而过了几分钟，她的身上被人披了一件西装外套，刚才要说去休息室里男人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顾砚之没有午睡的习惯，他只是喝了酒才看着眼睛泛红，并不是他的精神疲倦。
半个小时转眼过去了，苏晚被闹钟惊醒，她睁开眼睛，准备去关闹钟，却发现身后一件深灰色西装滑落，她立即反应过来，抬头，看到老板椅上正在工作的男人，她怔了怔。
原来他没睡，反而是她睡过去了。
苏晚把闹钟关了，拢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看着他，“你没睡？”
顾砚之摇摇头，“我没午睡得习惯。”
顾砚之温柔道，“还有二十分钟开会，再睡会儿，到时间我叫你。”
苏晚也的确被闹钟闹得没睡够，她含糊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补觉。
顾砚之拿着一份文件过来，坐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身边褪去平日清冷和防备的女人，面容温婉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入浅淡的阴影，呼吸又均匀了。
看着她这副贪睡的模样，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几年前许多个平常的午后，她也喜欢在沙发上睡觉，他在一旁工作。
不过是再眯了十分钟，苏晚就醒了，她坐起身，眼神还透着一丝朦胧。
顾砚之替她倒了一杯茶，“喝口茶，清醒一下。”
苏晚看着这双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她有几秒的怔忡，接着，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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