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他点了点头。
“应该是，但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看别人都正常，唯独看暖暖的时候是这个样子，我一开始只以为是暖暖变丑了，看你们不说，我也就没说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他看到的苏暖只是幻象就好。
苏暖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心头的疑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伸手覆上裴撤的手背，他的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别怕，既然知道原因了，一定会有解决方法。你好好回忆一下，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丑的。”
裴撤的指尖深深陷进沙发扶手，银灰色的发丝随着他低头回忆的动作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细碎的光，像是在翻找记忆深处的碎片。
他的声音带着迟疑，却逐渐清晰，“好像是从海底的牢房回来之后，在陆地第一次看到你时，你的样貌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苏暖的心头猛地一沉，海底牢房……
黎墨曾说过，那里很安全，没有任何威胁，但那里有那么多克隆体，有克隆体有意接近裴撤并不难。
她转头看向瑞恩，“瑞恩，你说他的精神海中并没有虫子在作乱，会是什么原因？”
瑞恩深青色的眸子凝重了几分道：“或许是某种能量干扰？我能感应到精神力波动，却无法识别这种异常。”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能替苏暖分忧的自责。
伊森灰绿色的眼眸在虚拟光屏上扫过，指尖轻点桌面：“有没有可能是一种精神控制？比如古老的咒术——催眠？”
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问题核心，“催眠可以通过特定的场景或媒介，植入错误的认知。”
苏暖的眉头蹙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脑边缘。
催眠她是知道的，毕竟她是从末世穿越过来的，自然对催眠不陌生。
甚至在那个世界，还有人拥有这种异能。
如果裴撤中了催眠术，所有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催眠能扭曲人的感官，让受术者将白的看成黑的，美的看成丑的。
估计他认为她好看的瞬间，在他眼中会变丑，越好看越丑，也就能说明为什么昨晚的她在裴撤眼中格外丑。
她昨晚穿成那样，是要过去结契的，难怪不闭眼的时候，他的身子都凉成那样。
“这么一听，倒是很像被人催眠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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