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通房睡一下,这边我照顾沈苒一夜。”
苏民安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看起来不单单是来强调他有洁癖来了,倒像是来和沈正林竞争来了,她这样的坏女娘,有什么值得高高在上的王爷竞争的呢,他不是讨厌她到把她送人了么。
是怕她在解释的时候,乱讲话,在他妻子和朋友面前,说沈苒是他的孩子么?
苏民安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这样抛下他的孕妻过来替她分担,但是正林不在身边的这个夜晚,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显得不那样费力了。
他把她丢给刺客,害她成为残废,她也乐于把他当佣人,并且并不感激。而且,说到底,孩子一半是他的血。干点活,累不着的。
苏民安便当真去了隔壁通房歇着。
就听外面细细簌簌的声响,有些水声,似乎是他沐浴。随后又有些细细簌簌声,他出了去。
苏民安便从窗子看见,姜元末抱着沈苒换下的衣物以及被单出了去,他在屋外抖动褥子时发出很沉稳居家的声音。
这种声音打在耳膜很有安全感。
在静谧的冬夜,这样的声音是可以助眠的,就是王爷在家洗衣服,不会有人越过王爷冲进来暴打她,可以安心睡一下。也不会像幼时那样在街上讨不得吃食被踹了饭碗。
他将褥子挂在廊底下晾上了,手臂的动作很有担当的感觉。与她曾经设想的成婚后的某些场景相契合。
她曾经憧憬过做他的妻子。曾经的她认为,老实而周正的他,是一个特别好的托付终身的对象。到底是她野心太大了。
草根不配入皇门。
随即他抱着比较薄的床单和孩子的衣物去了盥洗间。
苏民安将窗子关起,躺回了床上,看着墙壁。
什么叫若她早肯相见呢,他有求见过她么。他不是这几年一直一直都对她那样冷漠绝情,哪怕她病了,伤了他都不会出现在她身边的么。
就好像她的死活都与他无关。彻骨的绝情寡义。
如果他求见过她,为何她全然不知情。和布娃娃是一样的情况么。他和正林有一个人在说谎。
正林不会说谎,如果有,必有道理。
姜元末在寒冬腊月,用冷水洗着小孩的衣服和被褥,虽然有温水,但他并没有去用,惩罚曾经自己因为吃醋对民安做的那些忽视和羞辱,也惩罚自己因为朝里大事不定,而将男女感情放在次要位置。
如今她态度淡淡的,他被一种深沉的遗憾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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