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元末口中印证了真相。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曾经的她,委实什么也不是。
姜元末抬起手抚摸着苏民安的面颊,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细腻的面颊肌肤,“我十年来利用你和她赌气,你没有生气吧?”
苏民安的心脏上的陈年痛疾隐隐的复发了起来,颇为平静道:“花小姐是将军府嫡女,出身高门,各方面都很优秀,王爷对花小姐不能忘怀,民安可以理解。王爷对民安有收养之恩,为王爷效劳是民安义不容辞的责任。民安并不生气。”
姜元末轻轻嗯了一声,薄唇轻轻研磨着她唇角肌肤,“想和她接吻,你可以做一下替代品么。以前本王一直没说,但都是将你当作她来疼爱的。”
苏民安胸口闷窒,呼吸间酸涩难受起来,和姜元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不应该因为前夫的过分的话语而牵动心弦,她并不去反抗,以免使他有毒发风险,做戏而已,何必当真。
“王爷...妾身愿意做花小姐的替代品。”
姜元末撬开她贝齿深深吻了她好一会儿,“明日是花南薇的生日,本王安排人约她去别院,你可以陪本王去别院和本王做夫妻之事,让她在门外听见吗?本王特想听她难过的哭,听她求本王和好。好么?”
苏民安眸中没有任何光芒,死去的心一点一点下坠,渴望着早些去购买回扬州的票。
只要他不毒发,不出现生命危险,她便可以安然和贤妃解除协议,平安离京,回归到自己平和的生活中去。
苏民安点了点头,“好。”
翌日。
来到摄政王位于城西老街的别院。
过来时,苏民安带了一些随身换洗衣物。
以及太后的狐狸毛披风。
进别院的院落后,姜元末叫秦矜等人去泊好马匹。
下人已经提起在别院打点好了衣食住宿。
晚上,在院子里架起地锅烤了全羊,范长云和陈子晏也在。
苏民安胃口缺缺,吃了几口烤玉米,便对姜元末说,“妾身先回房了。”
姜元末正问着范长云,“本王休沐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吧?”
听见苏民安的声音,他便将身子往苏民安靠了靠,低声说,“你回房先去沐浴。她快到了。一会儿你配合一下。”
苏民安饶是再平静,也忍不住胸口发闷,一口气压在那里,疼得她眯了眼睛,姜元末根本就是把她当成没有感情的工具在使用,而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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