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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冷卉却没什么成就感,反倒把一旁的嫂子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钱大娘没关注冷卉砍了多少柴,而是走到她身边关心问道:“冷同志,肩膀可还受得了?”
冷卉颔首:“还行,能坚持住。”
从深山挑一担柴火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意志力和体力不行的人都坚持不下来。
冷卉一个娇娇弱弱的年轻小媳妇能坚持下来,钱大娘就挺佩服她的。
现在像她这么娇弱的姑娘,很少能吃苦的。
“柴火不好砍,你要是坚持不住,下次就别来了,干脆烧煤得了。”
冷卉扯了扯嘴角,无奈道:“我也想烧煤,只是每月定量煤票,不节省点,到了冬天就不够烧了。”
她是知道在西北这边,到了冬天是要烧炕的。
家里又是烧火做饭,又是烧炕的,一年到头的煤票哪里够用?
营区有些家庭之所以没来砍柴,是因为他们平时吃的是食堂,省下来的煤便可留在冬天烧炕。
像冷卉这种自己开火做饭的家庭,那点定量的煤就不够烧了。
煤不够怎么办?
那就只能上山砍柴火补充一下。
经过这次砍柴的经历,冷卉觉得砍柴这条路也不现实,家里燃料的问题,还是得另想办法。
卫恒压低声音给她出主意:“要不,下次我们去县城的黑市转转,看能不能弄到煤票?”
冷卉摇了摇头,她估计很难。
在西北冬天漫长,谁家在煤票定量的情况下,还往外卖?
她有需求,别人同样有需求。
况且,从营区到县城路程几个小时,没有通车,来回不太方便。
总不能每次都公车私用。
回到营区已经五点多了,把柴火弄回家,三人累得连动都不想动。
刚瘫坐了一会儿,卫恒就撑起身问:“要不晚上别做饭了,我去食堂打饭回来吧?”
冷卉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太累了,我不太想吃食堂,你们去吃吧,我得洗洗睡一觉醒来再说。”
等休息够了,她空间也有不少吃食,随便吃点就能饱肚。
累了一天,让她吃食堂的馒头,等于没吃。
她钟爱的永远只有白米饭。
卫恒和张浩没有多劝,简单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冷卉洗了个澡倒床便睡,结果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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