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欢见冷卉带人走了,她拿起放在石头上的相机,对准卫恒做的标记就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谢所长一听快门的声音就眼皮直跳,心里暗道了声‘祖宗’,便赶忙上前把相机夺了过来。
“他们都走了,我们赶紧跟上吧。相机太重,我帮你拿,你赶紧撑起伞,我们去追他们。”
照片已经拍好,时欢正好顺水推舟,让谢所长帮自己拿笨重的相机,她也乐得轻松。
往回走的路上,冷卉一刻也没停留,脚步匆匆。
一回到家属院,刚进家门,她便立刻烧了一大锅热水,仔仔细细把全身清洗了一遍,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
“我的大小姐,你来野外工作,穿啥小皮鞋?你这双脚还想不想要了?”
谢所长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外出还得照顾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这叫什么事?
时欢每走一步,脸上都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哀嚎着:“谢叔,我的脚实在不行了,磨起好几个大泡!这会正疼得厉害,我真不想走了。要不你先回去,把我爸叫来接我。”
谢所长皱眉擦了把汗,“这荒郊野外的,我敢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你爸就敢削了我的脑袋。”
万一遇到狼,那可是会要命的。
“可我这脚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时欢脚疼得眼眶发红、眼泪汪汪,长这么大,她从没体会过穿皮鞋能把脚磨成这样。
“疼也得坚持!”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在戈壁滩行走,难道不知道要穿舒适的鞋子?你以为这是城里的水泥地呢。”
“我看也走不快,等会这天是越来越热,要不,我背你算了。”
说着,谢所长便在时欢的前面蹲下身子,“赶紧上来。”
作孽啊。
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背一个娇气的小姑娘。
两人好不容易回到家属院,谢所长是休息几个小时,身体都没缓过来。
下午上班,他还感觉自己的手脚发软。
时欢比他的身体素质好不少,吃了午饭,睡了一觉起来,她又神清气爽了。
下午没事便钻进了暗房。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影像?难道是显影液有问题?还是我冲洗的步骤错了?”
可她冲洗过无数照片,向来没出过半点差错。
既然冲洗环节没有问题,那便只能是这些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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