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中，一道黑到了极点的涟漪从他身上扩散开来，那是重力之道的本源显化。
那些涟漪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覆盖了整整数十片星域。
所过之处，混沌之气被压得塌陷、凝聚、最终化为一个个细小的黑点，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物质。
他抬手一指，那些黑点瞬间膨胀，化作数十万根粗大的黑色尖刺，每一根都有千万里之长，通体漆黑，周围百亿光年的空间都在扭曲塌陷。
那些尖刺不是实体，而是重力法则的凝聚，所过之处，一切都在呻吟。
尖刺划出诡异的弧线，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洪渊！
它们跨越了时空的距离，速度快得超越了思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轨迹，那些轨迹久久不散，那是被重力撕裂的虚空伤口。
而且这速度，快的吓人。
哪怕是以洪渊的修为，也没有反应的过来。
只是霎那间，那些尖刺便已然出现在他身前。
朝着他身躯刺来！
也就在这时，盘古所留的那道无形的庇护浮现出来。
如同一道屏障！
第一根尖刺撞在屏障上！
没有巨响。
那根尖刺直接炸开，化作一道黑色的涟漪，顺着屏障表面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屏障微微震颤，荡起层层波纹，那些波纹蔓延数万星域，所过之处混沌之气都被震得粉碎。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十根、第一百根——
数十万根尖刺接连撞在屏障上，每一根炸开，都有一道黑色涟漪在屏障表面扩散。
那些涟漪层层叠加，屏障震颤得越来越剧烈，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响彻数百万光年，震得远处的混沌都在翻涌。
洪渊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
而枯瘦老者没有给洪渊喘息的机会。
他忽然出现在洪渊身后不远外，心念一动。
他周身的灰色雾气不再扩散，而是疯狂收缩，凝聚成一团，在他掌心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灰色光球。
那光球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
但它出现的那一瞬间，周围亿万光年的混沌之气瞬间消失，露出大片大片的虚无。
那些被雾气侵蚀过的混沌之气，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光球周围的法则开始崩塌，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向着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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