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论上能靠积累抵达的境界。
四境之后则不然。
修者，修行之意。
从踏入这个境界开始，你就必须明白自身力量，将它梳理掌握归为己用。
以武修第三境“无垢”与术修第三境“洞玄”为例。
迈入三境的标志，都是能将自身力量控制收拢为“域”，并长时间维持这片“域”。
那个罗牧，不是术修，却已经能做到精妙控制部分外溢力量，这意味着对方已经一只脚踩到了三境的门槛。
幸亏他老陈见多识广，没冒险动手。
现在想来，那个男人似乎走的是军中强者，聚煞成势的路子。
这一脉强者，以北离国的将门最为出名。
但罗牧身上那种味道，又有所区别。
算了，反正那家伙越强越好。
越强，自己这面才越好行动。
确定了袁天华的尸身并无明显外伤后，陈秋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抬手向不远处招了招。
他的大弟子赶忙小跑过来。
“师父。”
陈秋一指地上的尸身。
“骁，接下来你就伪装成这个王家供奉，在这儿等钱村那面逃跑的王家人。收拢他们后返回暮云城，如实说有陌生的四境强者出现。但要提出怀疑，说这帮人可能与陈家背后的靠山有关系。”
“骁”低头看了眼死去的袁天华，顿时恍然大悟，恭敬应道：
“弟子遵命。”
什么天不应出身的翟昊天，实际上都是吸引旁人注意力的幌子。
师父真正的目的，是这个王家的供奉。
若是伪装成旁人或许还有些难度，但让本就是五境术修的骁伪装成另一位五境术修，堪称得心应手。
陈家背后的靠山，他们师徒也早已打探过，是西乾十八姓之一的吴阳吕氏。
想要挑拨“利”字当头的王家跟有着大靠山的陈家开战，还需要一些契机。
只要骁成功混进了王家，这事便成了一半。
似是猜到徒弟在想什么，陈秋敛去笑意，认真道：
“切不可学我。今日之事能这么顺利，靠的还是运气。我原本的打算是让你们师兄弟潜入赌坊搅乱局势，关键时刻带着翟昊天逃走。待我截杀对方暗中的高手后，再去寻你们。”
大弟子骁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家师父的计划是有多冒险。
如意道做局靠的是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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