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夏林眼前的男人，大约是人族，赤身裸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肉身仿佛是拼接而成的，充斥着大量无法愈合的疤痕。
其浑身无毛，耳朵眼皮等等皆被割掉，双眼亦为血窟窿，嘴巴被缝合，上面还带着封印口嚼。
这就像是一个经历过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刚刚逃脱而出的怪物。
只是看着，就令人遍体生寒。
他却默默来到了夏林身边。
夏林耳中，原初主宰声音再响，但不是旧日主宰的声音，而是原初暗面主意识的声音。
“成林啊，倒霉孩子。”
“历史中第二位十二级破限者……第一位十二级破限者是NO.1，已经死了。他也算是当前主宇宙中最强的破限者。”
“你也清楚，破限者是主宰的自救手段，而这手段，天道造主却早就一清二楚。”
“而职业者想要成就十二级，则少不了六柱帮忙……成林和NO.1亦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晋升时所用的宇宙bug，乃是天道造主提供的。”
“说白了，他们本身就是天道造主实验的一部分……天道造主想试试看，十二级的破限者的诞生，会对旧日主宰造成什么刺激。只是这个实验最终无疾而终。”
“NO.1被销毁，NO.3却成了实验样本，被天道造主收藏了起来，直到我们的出现挽救了他的人生……”
夏林了然点头。
后续也就不用多说了。
旧日主宰已经脱困，祂也不再需要那个破限者计划了。
如此，现在的成林理论上乃是自由之身。
奈何受破限者荼毒太重，人格早已扭曲，这个所谓的自由，也仅仅只是有限自由罢了。
反正夏林看成林的样子，总感觉此人的脑袋尖尖的……
思绪再回到旧日主宰和原初暗面这两位身上。
夏林忽然意识到，无怪这两位能联合在一起——因为这两位六柱，确实先天不足。
不谈力量，只谈手下的问题。
旧日主宰几乎没有可用的手下，十二级也就是这个成林了。
原初暗面手下多，但都是没脑子的邪神。
突出的就是个势单力孤，孤家寡人。
“那么，你们聊着，正好让成林陪你去往天宫，也省得途中遇到不开眼的来找麻烦。”
原初主宰话音落，意识再次抽离，夏林却想到之前白耀提到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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