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跟她的心一样。
可林夕像是感觉不到似的。
“我……吃了。”
林夕点头。
胳膊被周凛拽住，“我不想一个人吃夜宵，你陪我，行吗？”
男人没给她考虑的机会，径直拖着她进了门。
炖在锅里的鸡汤，是她早晨说好喝，他说留着晚上回来再喝的。
巴掌大的白色瓷碟里，拳头大的米饭上盖着三五块牛腩，两片翠绿的小青菜。
周凛放在她面前，就端着自己那一大份呼噜噜的吃了起来。
不问。
不催。
仿佛她吃不吃都可以，只要她能坐在这儿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就可以。
林夕又想到了爸爸妈妈。
每次她从学校回去，他们哪怕不吃也会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
爸爸说，吃饭是生活里顶顶重要的事，一定要吃好吃饱。
妈妈说，三餐四季，平平淡淡，这就是普通人的好日子。
爸爸妈妈说得对！
林夕默默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
餐桌对面，周凛轻轻呼了口气。
林夕记得清楚，盘子摆在面前的时候，明明只有三五块牛肉的，她都吃了三五块了，怎么还有三五块？
端碗喝汤，林夕仰头时顿了一下，正看到周凛偷偷塞过来的筷子，和筷子上的牛肉。
四目相对。
林夕：！！！
周凛：……
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周凛神色坦然，“跟我妈学的。怎么样，我家的独门秘技，还可以吧？”
太可以了！！！
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林夕连鸡汤都不喝了，抓紧几下扒完了盘子里的饭。
挥手离开，直到她关门又反锁好了门，周凛也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背后，林夕松了口气。
洗完澡躺床上，郁闷和伤感的因子还没冒头，就被一种名叫晕碳的感觉给取代了。
林夕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还没亮，林夕蹑手蹑脚的进了电梯。
车子开出小区时天都没亮，林夕先去了趟店里，捎上了一日不见十分想念的小皮和Lucky。
继而直奔农贸市场。
天边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小货车停在了秋鸣山山脚下。
鸡鸭鹅放进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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