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启动自爆程序的神徒被这么轻易击杀，让戴余和另外两个极境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安宇，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帮过忙的痕迹，结果没有。
也就是这么一愣，他们就没深究了，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死忠被杀后，其他人和戴余一样发下誓言，发誓余生将宣讲正确的人族历史，不再跪神灵和神族，堂堂正正做人类。
所有人发誓完毕后，一起讨论如何消除那个漩涡。
秦安宇对此也不知道，但他击杀过三个末奈神王的分身，似有发现。
如果末奈神王能再派来分身，起码他在悟岱位面会知道，到离开前都没听说有神仆出现，说明末奈神王也就这样，不能随便派来分身。
不能随便派来分身，意味着要是距离极远，要么有诸多限制，他无我仙帝的魂魄去陈桥位面，可是被雷霆一路追杀过去的，想来末奈神王派遣分身也会有那样的遭遇。
既然这样，那处理的办法就有了。
你不是要收集香火（信仰）吗，我就不断地咒骂、诅咒你；你不是要改写人族历史吗，我就用正史给你纠偏。
你收到这样的香火（信仰），不信不能让你发神经。
你先远程攻击，可距离太远、限制太多，能采取的唯一手段就是切断这些联系，阻断这些香火的到来。
切断和末奈神王的联系后，这个漩涡就不会被远程操控，甚至会因信仰冲突而崩塌。
十几人听完觉得有理，其实也没有办法可以应对。
于是，秦安宇给他们每人一个《人族通史》的玉简，让他们二者选其一。
经过商议，戴余和六个选择背诵《人族通史》，其他人选择咒骂末奈神王。
在密地静修的末奈神王，正收集着来自飘渺中传来的香火，突然感觉其中有红色，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进入信仰池里，引发信仰池变色、混乱，进而造成脑瓜子嗡嗡的。
这是新情况，从没遇到过的。
他想切断这种香火，却是切不断；想把这些香火剥离出去，却理还乱。
很快，他明白了，这是原本信奉自己的神仆反水了，在诅咒自己。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一朝信奉本神王，就终身信奉吗？
看着那些红色香火进入信仰池，将其弄得一团乱，还有越来越乱的趋势。
一旦继续扩大，前途就要毁了，发疯都有可能。
这是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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