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界,如果有谁这么说,不是被人打死,就会被人的口水淹死。
斟酌一下后,小心翼翼地说:“秦道友,在我们南北界,有欺山欺水不欺虚空一说,就可以知道虚空是多么的危险。”
秦安宇摇摇头,“危险是危险,可不认知危险,怎么能认知虚空?”
这话没办法回,杜契只能张张嘴,没敢说出一个字。
他知道了,这就是自己和秦安宇的差距,也可能是南北界的缺陷。
原本还认为秦安宇去了南北界,即使能处于顶流,但也只是顶流,并不会多出彩,现在看来,他到了南北界,也将力压一界。
别的不说,就凭他能说出那样的话,也能说明他的格局比南北界的传统势力大。
不知怎么滴,他竟然对秦安宇今后在南北界的表现期待起来,期待那些传统的老牌势力遭遇他,会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
船在虚空飞,大家开始还是兴致勃勃的,不时开开玩笑,说说笑话,讲讲自己的看法,可时间一长,便没有什么新鲜感了,于是睡觉的睡觉,修炼的修炼,对外界无感起来。
秦淦西没有他们那么激动,无我仙帝曾在虚空中独自走了一年多,什么孤单寂寞冷、什么乱流、破碎空间,都经历过。
飞了半天后,他把船停下,大声说道:“前方有乱流,大家出去转转。不过,不要太靠近,免得被卷进去变成碎片。”
虚空乱流是很危险的,这一点他不否认,但也不是无解,现在有强大的身体,今后掌握空间道则,都可以克服乱流。
杜契拧着眉头看向前方,“秦道友,你能看到乱流?”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全都转头看着他,仿佛都在问:“你看不见?”
秦安宇则很直接地说:“能看见。”
接着反问:“杜道友看不见?”
杜契皱着眉头说:“我真的没看见。”
秦安宇心中惊讶,这前方那个乱流不是很明显吗,怎么会看不到?
秦凌雪指指前方,“那不是吗?”
杜契顺着她的胳膊看去,随即哦了一声,“那么远啊。很模糊。”
听他这么说,秦安宇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如果他看不到,而自己能看到,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异能力没被发现,现在他也看到了,凌雪也看到了,说明只是他看得不够远,或者说是视力不济。
船停下,秦无双一步跨出防护阵法,扑棱棱朝下方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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