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但是江漓又不是一个傻子，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希维尔的表情。
“江先生可知道这一次我们超自然调查局死了多少同事？”希维尔问道。
“这我还真的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多少吧？”
这倒是江漓的心里话。
最危险的地方都在恶灵之屋了。
按道理来说，其他地方应该是比较轻松的才对。
希维尔摇了摇头，眼中真真切切地流露出一抹悲怆的神色：“这一次，我们超自然调查局一共牺牲了一百二名同事。”
“.”
听着希维尔说出这个数字，江漓自己都有些沉默了。
一共进去五百名修士，结果死了五分之一。
这牺牲确实不小。
“我知道江先生你们小组所在的恶灵之屋才是真正的危险，但是其他地方受到恶灵之屋的影响也不小。
当然，无论什么牺牲，都是我们的问题，并不关江先生您的事情。
而且如果不是江先生您及时解决了恶魔之息，我们超自然调查局牺牲的同事还会越来越多。
在这里，我代表超自然调查局郑重地给江先生道谢。”
“这倒没什么。”江漓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们也是人类共同体，以后大家也都要互帮互助。”
江漓看着希维尔，开口道：“所以希维尔小姐这么一大早过来，就是特意感谢我的？”
“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希维尔对着身边的佩西招了招手。
佩西将怀中抱着的一叠文件交到了江漓的手里。
江漓翻开一看，看着看着，江漓的眉头不由皱起。
希维尔也不急，只是默默地等着江漓翻动文件。
当江漓最后合上了文件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虽然我对于你们美利坚的节操从来不抱有什么幻想，但是吧，一个人能够无耻到这么一种地步，那也确实是挺难得的。”
希维尔笑了笑，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尽管身为联邦超自然调查局的局长，我觉得需要反驳江先生您说的这一些话。
但是吧，事实确实正如同江先生所说的那样。
这一次的任务之后，白宫那边觉得我们非常失败。
用江先生的话来说，那一头金毛奶龙总是希望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让我们得到恶魔之息，然后代价还要最小。
事实就是，这都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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