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不到恶魔，谁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真的有。大佬你还是个完整尸，谁敢冒着这么多不确定的风险去探究一个恶魔啊？”烂了一半脸的林郁羽说道，性格还挺活泼，只可惜脸……希望她早日变强把自己的脸补回来吧。
“没有恶魔对不死城造成什么损害吗？”不过姜思还是有些在意。
同理的话幻觉在大都也差不多，但幻觉对大都的底层逻辑是巨大的挑衅，幻觉就与不安定、黑暗、邪恶还有危险挂钩。
“这个……城里本来也没那么安定，只是有大体的秩序而已。出了事排查下来应该也轮不到恶魔吧。”徐临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好吧，果然不能对末日聚居地抱有太大的期待。
本来姜思还以为这个世界已经由这些灵异种建立起来了属于它们的特别社会，但现在来看还是很粗糙的样子。
转念一想也是确实，想靠尸体组成稳定的社会，要顾及的问题还有点多。
比如，尸体就是尸体，除了会动以外就没有生命，姜思能感觉得很清楚，这四具尸体除了那个单真有点奇怪的感觉以外，其他都是真的尸体。
也就是说尸体相互之间难以形成血缘关系上的纽带，无法繁衍生息。
如果全靠外面那些丧尸来觉醒的话，哪怕现在基数众多，最后也依旧是在不断减少的吧。
除非，这个世界还有活着的人类在源源不断地提供尸体。
但这样子的构成又实在是很难细想，非常怪异。
“那就先去看看吧。”姜思道。
而旁边，单真默默打量着姜思。杀人魔反侦察能力没有退化的姜思可不会注意不到这个小姑娘的视线。
“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单真闻言，脑袋一缩下去，不给正面回答。
果然是这样的发展，姜思只能起身转头趴在吊篮边缘看向下方的城市。荒凉破败，这里过去应该是有一个正常的人类文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问题可能没有什么意义。哪怕是大都本身，都难以窥透自身的过去未来，何谈这些从现实以及人的意识心理中生出来的衍生物。
很多世界本就是无头无尾，被观测到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存在于那里，而大家也都不会去在意这种问题。
如果有朝一日，所有世界都不再分割，全部回到大都本身的话……
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姜思的手忽然握紧，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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