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打破这份静谧。吴青云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渐远去，电梯门打开又关闭的提示音响起，然后是电梯下行的轰鸣声。
他们真的走了。
吴青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蒋双双还站在床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肩膀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青云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他们真的走了吗？"
"走了。"吴青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蒋双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那是依赖，是渴望，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吓，她似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青云哥，"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想洗澡。"
吴青云愣了一下："现在？"
"嗯。"蒋双双点点头，"我感觉身上都是酒味，很难受。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吴青云明白她的意思。酒精可以麻痹神经，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需要清醒地面对这一切——面对蒋菲菲的算计，面对自己的身世，面对那个破碎的家庭。
"好，你去洗吧，我在这儿等你。"
蒋双双没有动，而是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
"你……你能帮我放一下水吗？"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头有点晕，怕摔倒。"
吴青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浴室很小，但收拾得很整洁。白色的瓷砖墙面，透明的玻璃淋浴房，还有一个圆形的浴缸。蒋双双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浴缸，空气中很快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蒸汽。
"水温合适吗？"吴青云问。
"有点烫……"蒋双双伸出手试了试水温，"不过没关系，我喜欢热一点的。"
她说着，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室温的作用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妩媚。黑色的针织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青云哥，"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耳语，"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吴青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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