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改革措施还是相当不错的，也有推行和实施下去的办法，如果给他十年，加上速联的底子，未必不能中兴。但可惜……他根本没有十年时间。”
“你是说他的身体？”赵父早就听宁卫东提过安德罗播的健康问题。
宁卫东点头：“他的肾病和糖尿病已经非常严重，我估计也就这一两年。”
赵父脸色为之一变。
之前宁卫东虽然也说安德罗播的健康状况不容乐观，却是头一次明确给出了时间。
如果真是这样，在一两年内连续失去两位领导，对于速联将是极大的不确定因素。
其实赵父不知道，在宁卫东穿越前的世界，情况比这更严峻。
在安德罗播死后，接替他的契尔年可也在不到一年半逝世了。
等于是在三年内，送走了三位领导。
不过，如今宁卫东通过冾西娅，早早就提醒她找个可靠的外国医生帮契尔年可看病，现如今的契尔年可简况状况还是要好些的。
“你判断，只有一两年吗？”赵父内心思忖。
……
一星期后，1982年11月2号。
一架白色的图124客机降落在莫思科机场。
宁卫东与赵如意挽着手从机舱门出来。
这是赵如意第一次出国，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好奇。
十一月的莫思科比京城更寒冷，赵如意穿着一件白色带狐狸毛领的大衣，收腰的设计加上高挑的身材，让她显得格外端庄。
顺着舷梯车下来，冾西娅已经等在下面，笑着上前一个拥抱。
又看向赵如意，两人一番热情寒暄。
随即三人坐上轿车。
离开机场，进入市区。
赵如意不由得向车窗外看去。
这个年代的莫思科，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发达、最宏伟的城市。
宽敞的马路，极具速联美学的建筑，繁华干净的街道，昂扬向上的人们……
冾西娅则作为向导，热情的为赵如意解说，直至汽车抵达宾馆。
入住早就安排好的房间。
宾馆的服务员离开，冾西娅脸上的笑容收敛道：“最近的情况不太好。”
宁卫东“嗯”了一声，坐到窗边的沙发上。
来之前他已经知道速联这边的情况。
虽然上次在远东跟谢洛夫接触过，也表明了态度和立场，但在安德罗播上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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