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那样的不真实，但又真实发生和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对于善念、恶念和嘉靖三人来说，时间根本就不存在。
“……哗！”这一次，诸天万界瞬息间湮灭，一切归为混沌。
混沌深处，善念与恶念的身形开始虚幻。
“你输了，大道本源已经耗尽。”善念看着缓缓消失的下半身，看向面前的恶念道。
说完，之前湮灭的一切再次恢复。
混沌，重新衍化，人间与仙界再次出现，这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她创世时的样子。
之后，一切开始按照原本的轨迹推演，仙人两界分离，之后人间发现本命体系，然后飞升，仙界开始被病毒污染，覆灭。
人间在形成的同时，嘉靖看到了修仙世界的成形过程。
当然也看到了大明所在星系的形成。
遥远的宇宙深处，在修仙世界，二十八宿域，南北诸星，三垣形成的同时，亦有一片星域成形，与之有九分相似。
嘉靖知晓，那是地球所在星系的星座！
这一刻，倒是为嘉靖解答了此前所没有想明白的一个小疑问。
那就是为何在大明世界的占星古籍中，会有与修仙世界星域相同的星宿名。
一切不过是因为创世时的一个延伸。
确切的说，整个宇宙中，有太多太多的星域相似，但在“道”，也就是“法则”层面，有区别的存在了。
正如修仙世界的二十八宿域，南北诸星，三垣这些星域，大明所在的星座中也包含了。
可修仙世界的生灵却可以修仙，而大明这边，最初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世界。
这就是因为“法则”不允许。
确切的说，“法则”之下，各有不同，不可能出现，完全相同的两个世界。
“愚蠢。”冰冷的声音响起，恶念并不为自己的失败，或者说消亡感到失望，继续冷冷道：“只要本命体系存在，我就存在。”
“你我都清楚，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这个人族，为了一己之私，保留本命体系，那本命体系必将重新现世。”
“我会静静的看着！”
听着恶念的话，嘉靖跟善念都沉默了。
没错，除了大道，以及未来成为大道的自己之外，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不过到了这一步，嘉靖已经看开了。
至少，那一天会不会到来，完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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