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负责监视封地动向的心腹密探正单膝跪地，向安德烈大公详细汇报了谢尔盖近期的所有动作：包括大肆宣扬和平人设、花费巨资赎回战俘、以及暗中编练旧部等等。
安德烈大公听完后，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对自己这个长子的动向岂会不知？即便不再看重，基本的监视从未放松。
“哼，看来这次挫折，倒是没把他彻底打垮。”安德烈语气听不出喜怒，“他还知道想办法自救，积累力量，想和他弟弟争一争，倒是比我想的有点出息。”
下方的密探低声请示：“大公，大殿下在封地内如此行事，影响力日渐扩大，我们是否需要加以限制或引导？”
安德烈沉吟片刻，却摆了摆手：“不必。就让他折腾吧，他若能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甚至压过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倒也证明他还有几分价值，总比像个废物一样一蹶不振要强。”
他误以为谢尔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在家族内部竞争中表现自己，争取他的重新看重，最多也就是想和弟弟争夺继承权而已。
他根本没想到，谢尔盖在他的“好师父”蛊惑下，野心早已膨胀到要直接掀翻他的桌子，夺取大公之位！
安德烈之所以暂时放纵谢尔盖，其实还有一层原因。
他对那个急于表现、跑去给拓跋真当马前卒的次子也有些不满。
次子虽然捞到些军功，但在安德烈看来，不过是仰人鼻息，替蛮子卖命得来的，远不如长子这样在自家地盘上自力更生来得有骨气，虽然他完全误解了长子的“自力更生”。
他乐得看到两个儿子相互竞争，这更能激发他们的能力。
然而，正是这份基于错误判断的“放纵”，为谢尔盖和李尘的计划提供了宝贵的发育时间和空间。
最近这段时间，安德烈大公的首席军师瓦西里并未随军在前线，而是以“为安德烈大公游说各方势力、结交潜在盟友、巩固后方根基”为名，离开了营地。
但这只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他的真实行踪更为隐秘。
此刻，他已然悄然返回了安德烈大公的统治核心，凛冬堡。
这天下午，瓦西里精心整理了一番仪容，带着看似恭敬的笑容，以汇报公务为名，拜访了叶卡捷琳娜夫人。
会客厅内，叶卡捷琳娜保持着贵族女主人的端庄与疏离，接待了这位丈夫颇为倚重的军师。
她穿着一身保守而华贵的深紫色长裙，却依旧难以完全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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