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怀疑人生。
张首长又说道：“幽灵先生，上次奖励您的六枚灵果，已经送过来了。”
一名中校军官上前一步，双手抱着一个金属箱：“幽灵先生，请您查收！”
杨凡有点疑惑：“灵果这么小吗？”
天外巨木的高度超过一千米，结出来的果子应该非常大，怎么可能一个箱子就装下了？
张首长解释道：“这件事与嘉娜小姐有关。
“她听说您需要灵果，就教导了我们一种方法，对灵果进行了特殊处理。
“处理之后的灵果，主要成分被浓缩，效力比之前提升了两成左右。”
杨凡恍然：“原来如此。”
他立即产生了一种直觉，异文明的美人鱼这么做，绝对是有所求。
这个直觉马上被印证了。
张首长又试探着问道：“嘉娜小姐还说，如果您愿意见她一面，她愿意使用一种秘法，帮助您提供实力。”
杨凡想了想，婉言拒绝道：“我最近没有时间。”
他拥有这么多宝贝，可以给异能和属性加点，实力提升得飞快，真不缺美人鱼的一种秘法。
虽然直觉告诉他，美人鱼并没有恶意，可他的秘密太多了。
美人鱼的实力非常强大，他并不想与对方碰面。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张首长有点遗憾，但并未强求：“好吧。”
杨凡说起另一件事：“对了，大夏异能研究院，现在有多少人在研究沙普甸的变异昆虫？”
张首长回答道：“异能时代来临后，需要研究的领域实在太多了。
“沙普甸的变异昆虫只是一个小众分类，异能研究院暂时还顾不上研究这个。”
这位首长又叹了一口气：“现在失业情况比较严重，可合格的研究人员却奇缺无比，缺口至少有五百万，我们也非常头疼。”
杨凡微笑道：“沙普甸的气候与国内不一样，这里的变异昆虫很值得研究，我个人建议大夏成立一个专门的研究结构。”
张首长愣了一下：“您有什么发现吗？”
如果是旁人提议，他只会当耳旁风。
可幽灵先生不一样，他提出的任何建议，就连大夏高层都非常重视。
杨凡说道：“给我安排一下战斗机，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吧。”
张首长连忙应道：“好！”
*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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