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牛钧的天机推演之法并没有出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不知公子是何人，为何这般盯着奴家看？”
红桥附近的一处人家门前，一个相貌绝色的女子，面对牛钧的审视，似乎有些娇羞。
牛钧悠悠叹道：“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不曾想月宫里的嫦娥仙子竟然真的下凡了。”
窥破皮相，照见真我。
在牛钧的眼中，眼前女子虽然娇羞妩媚，但其灵魂深处的那道被清冷月辉笼罩的仙魂，却是做不得假。
很显然。
这名女子就是月宫中的那位嫦娥仙子转世。
甚至在牛钧的观测中，此时此刻的嫦娥已然觉醒了前世灵真，照见了真我，就连修为法力也有恢复了一些。
不过这也正常。
在《聊斋志异·嫦娥》故事中，嫦娥的出现本就有些离奇，是突然来到林婆子家，主动让其收留，而不是林婆子的真正女儿，或者是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
林婆子是什么人？
文中虽然没有具体讲述。
但是从其居住的地方，以及将嫦娥培养奇货可居的行为，就能知晓一二，说她是王婆都有些夸她，她培养嫦娥，便是按照扬州瘦马标准来的。
这也是嫦娥嫁给宗子美后，喜于嬉戏玩耍，经常跟宗子美玩扮演游戏的原因。
像这类的取悦人的手段，显然是从林婆子这里学来。
堂堂嫦娥仙子，竟然堕落于斯。
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公子是在夸奴家吗？”
嫦娥听到牛钧开口，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笑吟吟问道。
牛钧摇头，向其请教道：“我此次前来寻仙子，却是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与仙子，还望仙子能够解答。”
“哦？”
嫦娥似笑非笑，风情万种，问道：“你想问什么事？”
牛钧神色郑重道：“我早年听闻，天庭有天条明文禁止，说是仙凡不得相恋，便是那玉皇大天尊之女，其妹妹侄女等，也是因为仙凡之事备受处罚，此事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嫦娥的脸上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牛钧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牛钧点头，继续询问道：“既然如此，那牛某游历此界过程中，为何多有发现仙神转世，并有不少仙神与凡人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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