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李斯特杀意波动持续感知着阿尔卡斯。
气息波动虽无法判断对方言辞真假，但对于其恶意的感知也能随之映射。
…
“哈哈~！”
面对李斯特的询问，阿尔卡斯此刻爽朗的大笑起来。
好一阵后，才给他解释道。
“谁会跟那群疯子教会直接谈合作？”
“哪怕能有契约的约定，但我们深红契约可做不到完全同他们势力一般进退。”
…
阿尔卡斯的回答无比直接，却又在情理之中。
终焉教会的形象在李斯特看来，可能是深谋之后的大胆。
但在其他势力眼中，却是妥妥的无所顾忌，疯子教会。
若非没得选，谁又会第一时间想与疯子教会合作呢？
就算能在契约见证下同盟，以终焉教会的行事作风和战斗。
就深红契约势力的底子，可能几次行动后就得扛不住先自行灭亡。
…
与之相对的，李斯特这里可就是难得的好选择。
在阿尔卡斯看来，间接与终焉教会结盟，且弑械联邦终归只是才几百年的草创势力。
积蓄的力量不多，也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靠拢弑械联邦，可谓是个难得的机会。
这也是他趁着这段信息繁杂不集中的时间，亲自找上门的原因。
…
“除开终焉教会本身的不稳定因素，李斯特你身上的特质也同样值得我前来。”
“短短三百多年，就从新晋灭世到如今灭世级强者的顶尖行列。”
“行事雷霆果断，却深谙进退分寸，阶段性战略目标清晰。”
“像你这样的势力主，才是我们深红契约最佳的合作目标。”
…
这一系列的夸奖，对李斯特而言价值不大。
此刻手指在暗沉木质的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杀意波动如同最细微的潮汐，无孔不入地感知着阿尔卡斯情绪的每一丝涟漪。
对方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逻辑也自洽，但一家超级势力的主动俯身投靠，背后牵扯的利益与责任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
“诚意呢，大公？”
李斯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却对阿尔卡斯所提之事定了基本的基调。
可以合作，但得看双方所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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