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地面的靠西南方向一侧的地砖已经被撬开了三块，下面果然是巨大的铜镜镜面，”
第一批人手已经在云调的带队下下到了墓室，伙计通过道阳观的专用手法往地面上汇报情况，
“镜面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之前到这里的人在挖到铜镜之后就没再下手，”
“三间耳室的石门全都被破坏，包括被封起来的那一间，”
“之前被封起来的耳室地面被挖开，墙角有火药痕迹，是最新的，”
“之前的人用炸药精准爆破地砖，又顺着被炸开的缝隙往下打了洞，”
“下一步我们需要顺着洞口下去吗，请指示。”
“厉害啊，”
祝元一边看着伙计汇报上来的信息一边感叹，
“果然还是你的人专业，事情办的太细致了。”
“现在不是我的人了哦，是云调的人。”
万璞玉耸了耸肩膀，私发给云调消息，让他判断一下现场状态做决断，他们地面上的人现在只负责后勤对接的工作。
云调也许觉得自己心里还没什么底，但既然之前就答应了回道阳观接手，这些事情就应该学着面对。
“但我有些地方还是可以问你的吧，私下问的那种。”
云调很快敲出来这么一行字。
万璞玉回的很简单，只回复了一个“OK”。
祝元虽然没能看到他们之间的沟通，但也能看出来万璞玉一直在试着把这些都交给云调去处理，自己逐步在成为一个幕后之人。
一点点隐藏起来，直到一点点消失……
祝元看着在自己面前佝着背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的万璞玉，虽然知道只是自己一时的幻觉，但还是深刻的觉得他的轮廓在逐渐变得模糊。
“喂，那个……”
祝元压低声音，还是没忍住冲他出声了。
“干嘛？”
万璞玉抬起头来，脸上映着电脑屏幕发出来的苍白荧光。
“之前，秋秋跟你说了什么啊？”
祝元问他。
“秋秋给我说了什么？”
万璞玉眨了眨眼睛装傻，
“她什么时候跟我说什么了？最近有见过面吗？”
“别装，就是还在路上的时候，”
祝元直接戳穿了他，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么直接追问是不是算戳人家隐私了，于是又找补，
“我，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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