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有多复杂呢，像是含了点点期盼，但只是很浅。
她的眼白极清澈，从这个角度望着伏玥，难得有几分不符合她的天真期盼。
伏玥一眨眼：“江姒？哪两个字？”
江姒红唇轻启，她的眼眸还是盯着伏玥。
“江流不息的江，褒姒的姒。”
伏玥一愣，她的记忆力极好，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曾经遇见过的一个人。
那个红衣绝艳的妖女江姒。
凤凰血脉，最后却惨死在徒弟手中的那个绝艳女人。
那个笑着说“认识你很高兴”，但最后魂飞魄散了的妖。
她本该没有轮回的。
记忆深处仿佛有什么冲破了一般。
记忆中那个红衣女人一双妩媚的桃花眸，和面前这个江姒的眼眸渐渐重合。
一模一样。
见伏玥骤然紧缩的瞳孔，江姒渐渐笑了。
不待伏玥再说什么。
江姒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红唇擦过她的耳畔，娇艳红唇吐出的点点呢喃。
“好久不见，伏玥。”
轻到如同叹息的一句话，但是伏玥听到了。
江姒这么说，就等于承认她认出了她。
伏玥沉默了几秒钟，还是伸手回抱住了这个女人，冷漠却清艳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
“好久不见。”
房间里面的其他两个人看伏玥和江姒就这么抱起来了，不免都有些讶异。
这还叙起旧来了？
之前认识的？
……
看了眼房间里面的其他两个人，伏玥眼里没什么情绪，但还是皱了下眉头，她转头看向江姒。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姒自然听懂了伏玥的言下之意。
「你不是魂飞魄散了么？」
然后，伏玥看到江姒朝着她微笑着摇摇头，伸出一根修长手指竖在红唇前，道：“嘘，这是秘密。”
伏玥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既然江姒不想说，她也停止了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姒再次软软地瘫在伏玥身上，像极了没骨头的女妖，“我的情况和你有点像，反正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来，不过我们的任务应该不冲突吧？”
江姒朝她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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