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幕，五点四十五分，毕晨已悄然醒来。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注视着身旁熟睡的沈白婕。她眼下的淡青色阴影诉说着连日的疲惫——昨夜明悦醒了三次，守则也有一次喂奶需求，他们像精心配合的接力赛选手，默契地轮流起身照料孩子。
毕晨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如猫般悄无声息地走向隔壁的婴儿房。
守则已经醒了，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看到爸爸进来，他小嘴微微咧开，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早上好，小绅士。”毕晨轻声说着，熟练地检查尿布，然后抱起儿子，“咱们让妈妈多睡会儿，好吗？”
他抱着守则走向厨房，单手准备奶粉——这个技巧他花了三周才熟练掌握。水温必须恰到好处，奶粉勺要刮平，摇晃奶瓶的动作要轻柔...这些为人父的细节，他如今已烂熟于心。
“今天爸爸有个重要会议，”他一边喂奶，一边对怀中的儿子低语，“但下午三点我一定准时去参加你们的亲子活动，我保证。”
守则专注地吮吸着奶瓶，小手搭在父亲的手腕上，仿佛在表达他的信任。
六点半，沈白婕被明悦响亮的哭声唤醒。她揉了揉眼睛，迅速起身走向婴儿房，却发现女儿的床上空着。哭声是从客厅传来的。
她走到客厅门口，不禁莞尔。毕晨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明悦，另一只手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审阅着当天会议的材料。明悦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抓着他衬衫的纽扣。
“你把她宠坏了，”沈白婕倚在门框上，语气中满是爱怜，“她一哭你就抱。”
毕晨抬头，眼中闪着温柔的光：“她只是需要一点安全感。况且，”他举起平板，“我两不误。”
这就是他们新常态的开始——在育儿的间隙中寻找工作的机会，在工作的压力下确保家庭的优先。
七点，保姆李阿姨准时到达，接过了孩子们。毕晨和沈白婕终于有机会专心准备上班。
“今天日程如何？”毕晨一边系领带，一边问正在化妆的沈白婕。
“上午有两个面试，中午与营销团队开会，下午三点，”她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亲子活动，别忘了。”
“绝对不会。”他走到她身后，亲吻她的头顶，“我答应过孩子们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无论工作多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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