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
在赵敏以为已无力回天时，李长生和莫衣察觉到了异样，几乎同时转身望向某个方向，紧接着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个地方。
“两个陆地天人？”
李长生终于动容，他看向莫衣，示意他直接动手取走天剑。
“砰！”
莫衣的天人之力还未靠近赵敏，就被一股令其脸色骇变的磅礴剑意震得倒退出去，天人之念都险些被斩灭。
“这是……”莫衣望着自己破碎的衣袖和出现伤痕的掌心，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是天人念身，存乎于虚实之间，所谓衣袖也不过是意念所化。
如此竟都被斩碎。
甚至在他的天人之念上留下剑痕。
这是过去的莫衣完全难以想象的。
李长生瞬息闪身在莫衣身边，挥袖拂过莫衣受伤的位置，脸色也凝重一片：“竟连我都不能将其抚平治愈？”
“天剑。”
两人同时望向赵敏，目光炽热。
“福生无量天尊，两位，别来无恙。”一道穿着朴素道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来，一步便是数里过眼，如缩地成寸，声音响起时还在大都之外数十里，声音未落却已出现在赵敏和李长生、莫衣的面前。
又是一道身影，穿着紫色锦服，宛若踏破虚空，也出现在汝阳王府之外的小巷外。
望着李长生笑吟吟的打了个招呼：“真是久违了，小姬！”
“是你？”李长生面色一变，不可置信的惊呼道：“你不是破碎而去，飞升上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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