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汽车不愿意买，他们还不愿意卖呢！
“呃……”
周振华的脑袋有些懵。
他刚刚提出云启汽车入股天寻新航的时候，李云启不是挺积极吗？怎么才积极了没一分钟就退缩了？
“入股的事，确实可以细谈。”
这时，常营光也发声了。
常营光更关心的，还是云启汽车什么时候可以和南杭市签订投资协议，至于云启汽车入股天寻新航，那都是次要的，与他无关。
正想重启正题，常营光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皱了皱眉，常营光拿出手机，准备调静音，可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顶头上司分管副部长李炳良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得先接个电话。”
李炳良的电话不能不接，常营光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
在会议室外，常营光按下接听。
“李部。”
常营光恭敬地打招呼。
“营光，你的职务近期可能要有变动，你得有一个心理准备。”
李炳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职务变动？”
“心理准备？”
这两个词组在一起，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常营光试探着问道：“组织上要把我调去哪里？”
“山北省工信厅。”
李炳良回答道。
“去省厅当厅长……”
常营光皱起眉头。
虽然，从部委司长，到省厅厅长，也算是进一步使用，但距离常营光的目标，却是有一定差距。
他的目标是地级市的市委书记。
而且，这个目标很快就能实现了。
下周一，他会和山南省委书记高路林的儿子高伟彦见面，搭上这条线，有很大概率可以去山南省，当一市的市委书记。
同时，眼下，他正在极力促成云启汽车落户江南，一旦成功，那就是帮了万英奥的大忙。
以万家的影响力，也足以让他外放市委书记。
双管齐下，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去山北省当省工信厅的厅长，这不是害他吗？
关键，山北省还是公认的工业落后的穷省，去了那，根本做不出什么成绩，等于断绝了向上的道路。
然而，下一刻，李炳良告诉常营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不是厅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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