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赶他走啊，我就是个跑腿，通风报信儿的小厮。”
宁绾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感觉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她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低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份报纸，在蒋婷面前扬了扬：
“喏！这是前两天新出的报纸！某个混蛋现在可是出大名了，登上《纽约日报》，以后可是国际大作家，国际学者呢！”
“哦！”
蒋婷听得很清楚，眼中闪过淡淡的惊讶之色，伸手将报纸接了过来，“小颜，你也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好。”
程开颜放下手中的稿子，走了过去，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猜测了：“应该是去年写的那篇论文吧，我拜托安塞尔教授投到美国期刊去了。”
来到小姨身后，他看了眼一旁的少女，后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对她，程开颜自觉没什么愧欠的，但也不至于和小姑娘一般计较，调侃道：“跑腿儿的，去喝杯茶吧，都出汗了。”
“你才跑腿的呢！要你管啊！”
宁绾嘉下意识抬头摸了摸白净逛街的额头，怒目而视。
“随你好了。”
程开颜耸耸肩，于是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美妇人身侧，低头看报。
大概五分钟后，一篇全英文的报纸被看完，事情经过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响啊，美国文学界，学术界都震动了，连带着都卖出去不少。”
蒋婷握紧了手中的报纸，漆黑的凤眸不经意瞥过身侧的青年，其中隐约闪烁着骄傲和欢喜之色。
“运气而已，这篇论文一开始我和安塞尔教授只当是进入美国学界的敲门砖，真正的核心还是那篇合著的论文《儿童文学的不可可能性》。”
程开颜笑了笑，心里很高兴，不过表现得很冷静。
“这倒是。”
蒋婷了然，陡然有些复杂的说道：“一转眼，小颜你现在在学术上的成就，都已经超过姨了呀，姨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你还是个连开题报告都要姨手把手教呢~”
说着说着，忆起往事，美妇心中复杂之味褪去不少，反倒是有些温馨甜意。
他们之间的小确幸也很多呢。
“哈哈，再怎么样我都是姨手把手教出来的，没有姨，就没有我。”
程开颜一语双关道，垂眸看向仰头看着自己的美妇人，忽然很想揉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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