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迷听到母亲的话，气得够呛。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听不懂人话是吧？为什么就盯着对方漫画不放呢？这算什么？过不去心里那一关？还是赌气？
有时候，如迷真的不懂自己母亲那莫名其妙的好胜心。
什么都要赢！
这都得罪了一个营的人了！
还不知道收敛！
但她刚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看着自己母亲的侧脸和眼角深深的皱纹，又说不出来了。
她想到自从离婚后，母亲孤零零带着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期间挣扎过，丢人过，低声下气过，但就没有服输过，最终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真说不出重话来。
过去经历的影响，有时候比想象中要大。
抛开母亲。
如迷其实也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事。
比如某位非常知名的漫画家，明明版税收到手软，只要不挥霍，赚到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但偏偏在吃方面还是节省，甚至可以算的上抠门。
每天都吃白米饭拌酱油……连带着助手们也吃这个。
然后没一个月。
整个团队都脸色蜡黄，助手们怨声载道，纷纷请辞而去，不干了。
但后来这漫画家依旧我行我素。
最后搞得招个助手都难，他的编辑都被烦死了，去问为什么。
得到的答复也就只有一句‘穷怕了’。
至于为什么穷怕了，却还在吃食上抠抠搜搜。
他没说。
但如迷听说这事后，却勉强能理解。
因为她也有过没有助手，博出头时没日没夜画漫画的经历。
而她的母亲。
很显然，因为离婚之后的生存记忆，把所有竞争都符号化为生死战场了，连自己女儿的漫画也被纳入了必须‘取胜’的战场范畴。
“……”
想到这。
如迷声音软了下来：“母亲，已经不是以前了，我现在也已经功成名就……”
“什么功成名就。”
关芳闻言猛地扭头：“现在新人你是不知道势头多猛，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取而代之，包括我！你以为我在逐星社就一切顺遂吗？”
“……”
如迷看着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许久后。
她才轻声道：“所以你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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