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难得收敛起所有玩笑神色,换上了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一定。”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种可能性虽然存在,但也没那么高……即便周渔的去世可能有所隐情,即便她不是郁郁而终,可时间跨度将近二十年,足以湮灭太多痕迹与可能,期间发生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
但此刻,无人愿意戳破这层脆弱的希冀,这似乎也是宋鹤鸣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我该回去了。”宋鹤鸣把抽了大半截的烟在墙上摁灭,说道。
苏无际一愣:“这么仓促干什么?大老远的,来都来了,好歹尝尝你闺女的手艺,吃一顿团圆饭,再走也不迟。”
“我还得找人……要办的事情太多,时间不等人。”宋鹤鸣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许,说道:“我自己……也等不及了。”
随后,宋鹤鸣转身,朝着院门外走去。
这一刻,老宋的背影依旧挺直,却似乎卸下了某种背负多年的重担,步伐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跨出院门门槛的那一刻……
“爸。”
一道清柔却坚定的声音,犹如山涧清泉击石,从身后清晰地传了过来。
宋鹤鸣的脚步,被这一个简单的字,给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宋知渔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双手在身前交握着,清澈的眼睛望着父亲瞬间僵直的背影,鼓足了勇气,将那声在心底演练过千百遍、却迟到了整个青春岁月的叮嘱,完整地、清晰地、一字一字地送了出来:
“爸……路上注意安全,我……希望你一直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宋鹤鸣缓缓地回过头,用那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女儿,重重地、极用力地点了点头,肩膀明显地耸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是告别,是回应,又像是无声的承诺。
接着,宋鹤鸣便决然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小院,登上了直升机。
几分钟之后,直升机的声音彻底远去,融入了群山之间的风啸。小院重归宁静,悬崖村周边也重新变得云卷云舒。
宋知渔静静地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厨房里,继续忙活。
苏无际则是撸起袖子,走进厨房帮忙。
一个小时之后,受了伤的奶奶也起了床,三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矮桌边吃着饭,气氛温馨而平静,仿佛之前所有的惊心动魄和生死交锋,都是黎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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